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一路上两人不知做了多少回。
马车上,客栈卧房里,野地帐篷中——姒晏清素了十八年,如今可算是开了荤,逮着机会就肏她,不知疲倦,不知餍足。
有时候殷曌正靠在他怀里睡觉,迷迷糊糊间衣裳已经被他解了大半,底下那物什顶进来的时候她才惊醒,骂他畜生,骂他禽兽,骂他不知节制。
他笑着吻她,由她骂,她骂得越欢,他肏得就一下比一下凶,把她骂人的话都撞散了,变成断断续续的“哥哥,晦之哥哥。”
和“宝贝儿。”
有好几次,殷曌直接被他肏晕了过去。
等她悠悠醒转,发现自己被他搂在怀里,底下那东西还埋在她子宫里,气急败坏捶他胸口,抡起拳头就打,可她那几拳落在姒晏清身上,跟绣花枕头似的,捶了也是白捶,反倒隔靴搔痒,撩得他心尖发痒,翻身就把她压住。
“你他妈还来——”
话没说完,又被撞散了。
她骂,他笑。
她捶,他压。
她咬他肩膀,他就低头含她的乳头。
她喊疼,他放缓了慢慢磨。
她痒了,他又加快。
来来去去,反反复复,两个人像是要把分开的这十八年全补回来。
快活得简直不像是在亡命天涯。
这日夜里,他们寻了一家小客栈住下。
姒晏清伺候她洗了澡,替她绞干头发,又替她穿上干净的里衣,掖好被角。
殷曌靠在床头,忽然想起什么:
“姒晏清。”
“嗯?”
“我们好像还没一起看过星星,是不是?”
姒晏清回想了一下,两人相识至今,不是颠沛流离地赶路就是在床上颠鸾倒凤,还真没好好看过一回星星。
“嗯。”
他说。
“我们去看星星吧,就现在。”
“好。”
他替她披上外衣,又把自己的大氅裹在她身上,才抱着她出了门。
客栈后面有一片草地,他铺了件衣裳在地上,两人躺下来。
姒晏清把她的手轻轻搭在自己胸口,让她枕着他的肩。
殷曌看不见,让姒晏清说给她听,今个儿的夜空有星星吗?
夜深人静,风歇了,虫鸣也远了,天地间只剩一种阔大的静。
他看了好一会儿,才开口,“很多很多星星,密密麻麻,越往山那头越多。”
“那有月亮吗?”
“今儿是月初,没有月亮,就剩这漫天星星。”
“你有和别人一起看过星星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喜欢看星星吗?”
姒晏清常年出生入死,哪有这闲情逸致,只道:“我喜欢和你一起看星星。”
...
(新书总裁老公,请宠我!已发)婚礼前一晚,未婚夫背叛,转眼,保镖成了兰城只手遮天的神秘大人物!大床前,她高调宣布,要么自宫还我清白,要么从此做我男人!男人俯身将她壁咚,好,这就满足你。从此,池欢从一个惨遭抛弃的落魄千金,成了最炙热可热的当红女星,只因她家尊贵的墨总高冷宣布,试试看,贴上我墨时谦标签的女人,谁敢动!...
...
...
乱世之中,她逆天而来,风姿绝艳,势要将这风起云涌的天下搅一个天翻地覆。不长眼的想要陷害,无碍,素手一扬,所有欺她害她之人都要死无葬身之地。被未婚夫太子嫌弃?正好,她还不稀罕呢,一道拒婚圣旨,太子成了全天下的笑柄!传说中的夫君神秘狠辣,不错,那就比比谁更狠!三年后,她被冠以欺君之罪,欲斩于马下,他轻袍缓带,光风霁月,本王之妻,何人敢伤?!小剧场相公,我怀孕了!清丽女子忽然揽住一旁看书的男子。龙阡离气定神闲的应了一声,嗯。难道你都不激动吗?还是说你不喜欢咱们儿子!摸着自家娘子的鼓起的小腹,无奈的开口,娘子,你已经怀孕九个月了...
...